“滚出去!”时凛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赵烈如蒙大赦,捡起地上的衣服胡乱往身上一裹,连滚带爬地逃出了房间,连头都不敢回。
屋内瞬间只剩下兄弟二人。
时凛几步走到床前,一把抓住时言纤细的手腕,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他的骨头。
“啊!疼……”时言痛呼一声,整个人被粗暴地从床上拽了起来。
“你也知道疼?”时凛看着他这副样子,眼底全是压不住的怒火,他指着窗外大亮的天色,咬牙切齿地低吼,“看看外面!天都亮了!今天宫里有重阳宴饮,你居然跟个下贱的武夫在这里鬼混了一整夜!”
他看着时言那张还带着情欲潮红的脸,和那双迷离不知悔改的眼睛,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就这么缺男人?这么贱?连个看家护院的狗都不放过?”
时言被他吼得耳朵嗡嗡响,但更多的却是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
那一百八十毫升的精液还在系统面板上挂着,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就差那么几十毫升,他就能买下那个救命的【全知之眼】了!现在倒好,煮熟的鸭子飞了,赵烈那个没用的东西居然被吓软了!
高潮中断的空虚感简直要人命,下面那口被操开的肉洞还维持着被撑开的形状,却没了那根烫人的大鸡巴填塞,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痒意让他难受得想哭。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性子!”时言一把甩开时凛的手,不但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理直气壮地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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