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哈……”

        时言的身体猛地向后仰起,脆弱的咽喉拉出一道紧绷的弧度,双性身体的极度敏感让他无法抵御这种直接的挑弄,即便对方是一个令人作呕的老男人,那根属于男性的性器在王忠的揉搓下迅速充血变硬,顶端的孔洞不断溢出透明的黏液。

        而李庸已经等不及了,他粗暴地抓住时言那瓣被扇得通红发烫的臀肉,两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捅进了那口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白浆的肉穴里。

        ——噗嗤!

        黏腻的搅动声在死寂的大殿内显得格外清晰,李庸的手指在紧致湿热的甬道内疯狂抠挖,他故意探入最深处,指尖恶狠狠地撞击在那道早已被撑开的子宫颈口上。

        “这骚穴里还留着不少精水呢,时宏那个老东西真是没少喂你。”李庸发出一阵令人作呕的怪笑,他抽出手指,带出了一大股拉着银丝的黄白色浊液,直接抹在时言平坦的小腹上。

        时言的视线紧紧盯着李庸胯间那根狰狞的肉物,尽管生理上的厌恶让他的胃部阵阵抽缩,但大脑中对于生存的渴望却催促着身体产生反应,他主动抬起胯骨,红肿外翻的阴唇主动去摩擦李庸的腿部肌肉。

        “想要吗?想要就自己张大嘴接住了!”李庸被时言主动的姿态刺激得满脸通红,他一把揪住时言的长发,强迫他跪坐在地毯上,那根散发着尿骚味和酒气的粗短肉棒,直接怼到了时言的嘴边。

        时言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嘴顺从地含住了那颗硕大且布满褶皱的龟头。

        “呜……唔……”

        李庸粗暴地按住时言的后脑勺,在那处狭窄温润的口腔里毫无章法地冲撞,时言被顶得直翻白眼,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却更增添了几分糜烂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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