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够……

        时言涣散的目光扫过一旁已经脱光衣服、正虎视眈眈走过来的另外两个老男人,那张清冷的脸上竟然缓缓露出一抹病态而妖异的笑容,他主动松开了环在李庸腰上的腿,任由那根半软的肉棒滑出,带出一大串拉丝的浊液。

        李庸那根肥硕紫红的肉棒带着大量拉丝的白浊,从时言红肿不堪的穴口中抽离,失去塞子的阻挡,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子宫再次一阵痉挛,更多浑浊的精液顺着外翻的阴唇缝隙溅落在暗红色的地毯上。

        时言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意识正在由于过度的生理刺激而崩散,还没等他喘过一口气,一双穿着皂靴的脚便大步跨到了他的眼前。

        “老李这体格,虽然肏得深,但这活计也太粗糙了些。”

        说话的是户部侍郎赵衡,他生得一双细长的狐狸眼,平日里看起来斯文儒雅,此时却已经解开了官袍,那根细长且弯曲的阴茎早已经充血挺立,上面布满了扭曲的青筋,“小公子,这前边的骚穴被折腾得够呛,不如让本官来开发开发你这后头的妙处?”

        赵衡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修长却冰凉的手,猛地抓住时言的脚踝,将时言整个人翻了个身。

        时言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被利落地拽成了趴跪的姿势,因为过度承欢,他的腰肢软得几乎贴在地毯上,而那对挺翘白皙的臀部,则在众人面前高高耸起。

        那一处红肿不堪、不断往外吐着白水的阴道,在灯火下由于极度的蹂躏而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暗红色,而紧随其后的,则是那口从未被开垦过、紧闭如嫩蕊般的肛门。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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