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记得那些衣物是如何破碎的,情毒最烈的时刻,他像一头被困的兽,而陆恒延是唯一的出口。记忆碎片中混杂着渴求与抗拒,攀附与撕扯,他分不清哪些是毒素作祟,哪些是……
"我让人送了新的来。"陆恒延打断他的思绪,从身侧取出叠得整齐的白色衣物,"内门弟子的常服,比你原来那件合身。"
沈宇接过,指尖触到衣料时微微一顿。这是上云锦,内门精英弟子才能用的料子,轻薄却保暖,暗藏防御符文。他上一世到死都没资格穿上的东西。
"现在穿,还是……"
"转过身去。"沈宇说。
陆恒延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没有争辩。
他起身,背对沈宇而立,姿态却不像是在回避。那紧绷的肩背线条,微微侧首的角度,分明是在戒备着什么。
洞穴入口的光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淡金,也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
沈宇以最快的速度更衣。抬臂时牵扯到某处隐秘的伤处,他咬紧牙关,将一声抽气咽回腹中。
中衣褪去时,他瞥见自己身体上的痕迹,不仅仅是颈侧,锁骨、肩头、腰际,甚至是大腿内侧,都布满深浅不一的印记。
有些是情毒发作时他自己抓挠的,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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