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语气……带着克制到极致的疼。
我沉默片刻:“你从未跟她说过?”
贺临舟笑了一声,笑得自己都苦:
“我?我算什么?一个皇城司的粗人,连陪她练字都不够格,更别说……做她的夫君。”
他顿了顿。
“殿下,你不会懂这种求而不得。”
我心里被针扎了一下。
不会懂?
我知道得太清楚了。
我盯着他,忽然问:
“贺临舟,如果今日娶她的人不是宁王,而是你,你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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