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他在自作多情。

        她并没有他以为的那么喜欢他。

        也也并不像之前说的那样,不介意他低贱男妓的身份。

        伤心难过之迹,他的脑海中轰然浮现出红月楼嬷嬷们的教导——一日为男妓,终身为男妓。踏进了这红月楼的门,就永远别想回头,没有女人会再把你们当成良家夫男看待。

        纵然有好心的客人肯替你们赎身。

        也不过是为了让你们给她当淫畜,玩物。

        像你们这种低贱的东西,一辈子也别妄想像人家良家夫男一般,得到爱情!

        这话,他一直很介意。

        因此,他十八岁生日那晚将身子交给妻主时,曾鼓起勇气问过妻主“可不可以不嫌弃他,可不可以喜欢他?”

        虽然爱字他没敢提,毕竟他的身份他自己还是有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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