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她一直不问,在电影票之前便接受了宗思翰呢?
余敏盯着蒋承泽,眼神无声地拷问着他的自信。
“怕,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蒋承泽的目光松动了一瞬,又恢复镇定,“你不也赌过?”
想要赢的人,就不能怕输。
不管赢面多小,放弃等于毫无希望——
何况,按照他对局面的分析,宗思翰太过简单,无论心智和能力,都不是余敏欣赏的类型——
灯光暗下来,电影开场。
荧幕照亮蒋承泽的脸,深不见底的眼神间或闪过锐利的光芒,在他的注目下,沉闷的空气似乎也要被划开几道口子吧。
那样的神情,像极了牌局初见时,孤注一掷和自己对峙的样子。
一切都已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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