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到了这个份上,赶客意味十足。
烛火映衬着余敏理智冷静的脸,把蒋承泽所有关于重归于好的幻想砸得稀碎。
她垂着头,神情中带了一丝歉意,但态度是坚决的,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今晚的所有温情在她决绝表情面前就像个笑话,他难得袒露的卑微在她看来也一文不值——
可当初没有珍惜的人是他,他现在连表达不满都没有权利。
蒋承泽觉得自己一下子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变得完全喘不过气来。
他的手握成拳头,指甲掐进r0U里,又像是泄气的气球一般缓缓松开,无力感席卷全身,他最终慢慢站起身。
余敏目送他朝着大门走去。
烛火晃动的蛋糕下,塑料盒子包住的车钥匙仍旧安静地躺在那里。
她想叫住他,让他拿走。
可转眼又瞥到茶几下逗猫绳上的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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