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地上传来一声又一声惨烈绝望的哀嚎声!

        鲜血喷溅而出,让她的脸和衣服染上大片鲜红,鼻间立刻传来血腥味。

        “你说你不信,我就演一点给你看,但我又不能弄Si你,那我有的是办法陪你慢、慢、玩。”郑彩儿残忍地笑道:“把他的手拿上来!”

        龙骑队的士兵纵然战场经验丰富,也被刺激得手抖了一下,但依然很专业地听令,把还在惨叫的俘虏的两只手给按到藤桌上。

        她甩掉刀子上的血,接着把锋利的刃口对准俘虏右手的小指头:“我问你,我们的珍珠和石头你们藏到哪儿了?”

        被割掉X器的男人愤恨不已,语不成句:“疯……nV……人……”

        二话不说,她用力切下了他的小指头,一整只。鲜血染红了桌面。

        男人又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响遍整个城门里里外外,连阿斯丘他们都听到了。

        郑彩儿很清醒,她从来都没想过自己真的可以做到这个地步,她觉得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改变,但她不后悔。

        对付恶人,不要迟疑,不要心软,不要慈悲,不要有道德。

        当他们折磨残害别人的时候,也不见得他们会心软,会慈悲,会有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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