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那甚至算不上亲——那是啃,是咬,是一种毫无章法的、带着某种急切的、近乎自毁式的索取。粗糙的嘴唇碾过谭云惜柔软的唇瓣,牙齿磕上来,微微的刺痛。谭云惜被按倒在床上,后脑勺撞上硬邦邦的枕头,眼前一阵发黑。
李彪的手开始在他身上游走,粗粝的掌心隔着薄薄的衣裳熨烫上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他在扯谭云惜的衣领,动作急躁而笨拙,像是急于证明什么,又像是急于毁掉什么。
恐惧、屈辱、愤怒,一股脑地涌上谭云惜的心头。他的眼眶发酸,浑身发抖,双手胡乱地推拒着那座压上来的、滚烫的肉山——
“啪。”
一声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谭云惜的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了李彪的脸上。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谭云惜的手掌火辣辣地疼,掌心被李彪粗硬的下颌胡茬扎出了几道红印。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眶里蓄满了将落未落的泪,却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肯让它们掉下来。
李彪偏着头,半边脸被打得微红。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术。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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