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他还说……”王牢头几乎是把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说‘大人,您怎么不来打我了’……还有……还有别的更不堪的,小的实在是学不出口……”
谭云惜的指甲在桌沿上刻出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他想起昨晚在大牢里,李彪隔着栅栏说的那句话——“老子屁股痒了,要大人的杀威棒,插上一插。”
那时候他以为李彪只是嘴上不正经,是为了激怒他、试探他。可现在看来,这个人……这个人根本就是……
谭云惜闭上眼,额角的青筋在微微跳动。
他想起李彪在堂上说的那句“不打我不招”,想起李彪被他扇了巴掌之后反而硬了的样子,想起李彪说“你打我几下我就好了”时那种近乎哀求的语气——
一个荒唐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念头浮上心头。
这个人,从骨子里就渴望着被惩罚。不是普通的惩罚,而是——那种惩罚。李彪从他这里索取的,从来就不是什么公平的审判,不是冤案的昭雪,甚至不是自由。
李彪要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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