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想要?”林知夏停下动作,假阳具依然抵在门口,不进不退。
“想……想要……我要坏掉了……”陆星河语无伦次。
“那就求我。”林知夏俯身,在他耳边吹气,“求我干你。”
“求你……求你干我……操我……呜呜呜……”陆星河彻底放弃了尊严,像个瘾君子一样乞求着。
林知夏终于动了。
但她依然没有给予他想要的深度。
她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抽插。每一次都只进入浅浅的一截,然后迅速拔出,只留下龟头在里面搅拌。
这种“浅尝辄止”的玩法,专门针对敏感的前列腺。
陆星河感觉自己像是在浪尖上,随时都会坠落,却又被一只手死死拽住。
“啊……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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