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事过去后,文夏茉和舒莉熟了不少。

        舒莉在夜阑待了三年多,是老员工,台里台外都吃得开。她长得明YAn,眉眼带钩,笑起来唇角上扬,像盛开的花。跟她b,文夏茉总觉得自己差点火候,农村带来的自卑如影随形的跟着自己。可舒莉偏偏喜欢拉着她聊天,有时是换班空档递瓶水,有时又会教她怎么躲开那些Ai动手动脚的客人。

        有一次两人一起在更衣室补妆,舒莉看着镜子里的文夏茉,忽然问:“你家里到底什么情况?经常看你躲在后门那打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尖得不开免提都能传老远。”

        文夏茉手一顿,低声说:“……继父继母不待见我。从小把我当外人,后来他们有了儿子,就让我辍学出来打工了。我不寄钱,他们就打电话骂,说养我白养了。”

        舒莉叹了口气,把粉扑搁下:“你理那些x1血鬼g嘛?把他们拉黑名单就行,等赚了足够的钱随便找个小城市安安稳稳生活,再也不要回去,他们还能追到天涯海角来?”

        她顿了顿,又说:“我家以前也不差。我爸做生意,开了几家厂子,日子过得挺T面。后来投资失败,欠了一PGU债。他没扛住,跳楼走了。债全砸在我妈和我头上,讨债的天天堵门。我妈身T不好,我只能出来挣钱。夜场钱来得快,我就来了。”

        文夏茉听着,眼眶有点热。她没想到舒莉看着那么光鲜,背后也藏着这样的故事。

        “所以你别怕。”舒莉拍拍她肩膀,“这儿的人,谁没点苦衷?忍着点,总有熬过去的日子。”

        从那以后,舒莉对她照顾得更多。客人闹事时帮她挡,经理YyAn怪气时也帮着圆场。王建锋最近倒真没再找她麻烦,大概是看在舒莉的面子上。

        可收入却越来越少。

        客人听说她不出台,小费给得也抠门了。以前一晚上还能拿个一千多,现在光靠服务员的底薪和零星小费,一个月勉强七八千。可在江城这种大都市里面,房租、生活,一个月也攒不下来多少。她开始算着日子过,午饭改吃最便宜的盒饭,晚上回出租屋就关灯睡觉,盼望着多攒点钱以后离开夜场重新拾起学业,然后找个正经工作将生活步入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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