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雁声的目光掠过霍一,似乎能透过她撑起的笑容,看穿她内心那些连自己都无法完全理清的复杂情愫。这是第一次,她没有理会这句试图缓和气氛的台阶,也没有用玩笑或转移话题来回避霍一的试探。
“我知道你对方小姐嘅心意...”她顿了顿,指尖摩挲着杯沿,“你哋好稳定,亦都好多人羡慕,唔好辜负佢。”
多么JiNg妙的指点。霍一自嘲地想。然后她一边邀请着她撇下nV友,共度l敦文化周。
“是啊,心意。”霍一靠回沙发背,目光投向窗外渐歇的雨,“有时我自己都相信。”
空气突然变得粘稠。齐雁声的动作稍有停滞,但很快恢复行云流水的姿态。这就是齐雁声,永远不动声sE,永远游刃有余。
"霍一,"齐雁声突然叫她全名,"你今年几多岁?"
"二十四,差少少二十五。"
"我五十五了。"她转身面向窗外,"唔系方欣那种四十,系真正嘅五十五。右膝落雨痛到要食强效止痛药,上台前要打封闭针。"
霍一想起某些深夜触m0到的、她后腰僵y的肌r0U。
"有次排练,威亚失灵。"齐雁声撩起刘海,额角有道淡白疤痕,"记者写《齐雁声带伤坚持演出》,其实我在医院喊到隐形眼镜跌出嚟——唔系因为痛,而系惊会破相。"
霍一从未听她说这些。齐雁声总是回避过去的,谈起岁月,只会讲到努力与勤奋,感激与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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