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这群乌合之牛就又闹腾起来。前面那个律师又扭头瞪自己。妈的,这丹凤眼也就瞪人的时候闲着他眼睛大。后面的黑皮鼻子还和奶子上的链子连着,果然这么一闹,身上一扯他就疼的要命,整个身子差点弓起来。
这么一闹腾,员工毫不客气的一溜鞭子挽了个鞭花,啪的一声巨响,像打雷一样,萧峥的腿一下软了。回想起之前这个鞭响给自己带来的,噬痛感和火辣辣的疼痛夹杂着解压,想起鞭子抽打在屁股上,在白皙的臀浪间留下赤红的痕迹。
但是紧接着,一股更加刺鼻的味道传递过来。天呐,萧峥几乎欲哭无泪。本来就够嫌脏的了。前面那个家伙尽然直接失禁了,鬼知道他都玩过什么。萧峥嫌弃的想往后推两步,结果一下子就撞到了黑皮的脑袋。
啪!员工一鞭子抽到萧峥脚庞,飞起的泥土还混着前面那个失禁的尿液,泥点子沾到了萧峥腿上,他忍不住抬头怒视着,然而员工只是捋了捋鞭子,他就一哆嗦。最后那个尿裤裆的家伙终于拾掇好了,一行牛又继续磨磨蹭蹭的前进。
也是有好处的。至少他还知道羞耻,先前这个家伙还跟昂首挺胸的公鸡一样,现在终于羞愧的低着头,不再咋咋呼呼。
一群乳牛就被这样像赶集一样迁到了牧场。
牧场是一片草地,绿油油的牧草顺着风像长发一样柔顺。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和时不时冒出来的几顶棚屋。不过现在棚屋都上着锁。乳牛们只能像郊游一样在草地上散步。
员工牵着绳子把乳牛们都带进栅栏里,然后一个一个解下环扣,在项圈上佩戴一个数字标牌。这个就是乳牛们的代号了,不过只是为了方便统计人数罢了。通常也只会用诨名称呼。
比如,,,萧峥基本上都被叫大奶子。
将乳牛编号都编好之后,员工挎上绳子就走了,临走前顺便锁好了栅栏门。说实话,这个栅栏堪堪半米高,只要是个成年人都不会被这个东西关住,可惜他们现在只是一群乳牛。
萧峥试着抬了抬腿,但是一只脚穿着高跟连站里都不稳,更遑论跨栏了。他晃了好一会儿才没倒下。乳牛们跟一群生活不能自理的残疾人区别也不大,要是倒在地上,难道指望那些双手还被反绑的同僚用戴着嚼子的嘴把你拱起来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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