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若冰语无伦次地索求着,原本高傲的医学专家此时只剩下求欢的本能。他疯狂地摇晃着那根带血的黑色尾巴,後穴那枚倒钩塞子随着他的动作在体内旋转刮蹭,带起阵阵令人绝望的酥麻。
他甚至开始主动向後挺起腰肢,试图吞纳更多那带电的冲击,任由自尊在这种野兽般的交媾中彻底崩塌。
实验室内的监控设备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数据:心率爆表、分泌量达到极限、受试者意志彻底沦陷。贺震感受着那处窄道因为药效而产生的非人痉挛,在那如同吸盘般的紧致包裹下,发出了一声饱含侵略性的低吼。
"噗滋!噗噜!啪——!"
最後一次重击,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道,狠狠地紮入了尹若冰那早已麻木的宫腔深处。
那一瞬间,尹若冰感觉大脑中像是炸开了一朵由痛楚与极乐交织的昙花,他全身的肌肉在那一刻僵硬到了极限,随後在一阵长达数十秒的、近乎休克的痉挛中,体内那些积压已久的幽蓝色胶体与桃色乳汁,沿着管线与交合处,彻底失控地喷溅而出,将整张手术椅染成了一片淫靡的彩色。
那阵如同潮汐般的痉挛足足持续了数分钟,尹若冰整个人被钉在手术椅上,背部肌肉因为极度的电力与快感冲击而呈现出一种惊悚的僵直。他那对被幽蓝胶体填充的乳肉,此刻正颤巍巍地挂在胸前,随着呼吸断断续续地溢出透明与桃色交织的液体,顺着肋骨滑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标志着沦陷的污渍。
贺震缓缓抽出自己那根依旧狰狞的器物,带出一连串拉丝的、混浊的体液。他看着尹若冰那处因为长期开拓与刚才的残暴冲击而暂时无法闭合的洞口,恶劣地用手指在边缘打着转,带起一阵阵噗嗤噗嗤的黏腻水声。
"看啊,尹老师,这就是您引以为傲的、属於科学家的身体。现在却连基本的括约肌反射都做不到了,只能像个坏掉的漏斗,不断排泄出主人的恩赐。"
贺震一边说着,一边从操作台下方的暗格中取出了一套由细微光纤组成的、闪烁着冷冽红光的网状织物。那是专门为零号实验室设计的感官传导衣,每一根纤维都能精准地捕捉并放大皮肤表面的任何微小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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