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像是一件被彻底拆毁的精密模型,瘫软在污秽之中。他那双原本装满星辰的丹凤眼,此时只剩下一片淫靡的空洞。
"这才刚打好第一层桩。"厉封擦去盛时脸上的污渍,冷冷地看向後方排队的几十名壮汉,"接下来,我们要进行整栋大楼的……填充工程。"
礼堂内的空气已经混浊到了极点,名贵的香氛早已被那股浓烈、腥臊且带着石灰苦味的体液气息所覆盖。盛时像是一件被玩弄到脱线的提线木偶,全身布满了青紫的指印与乾涸的白痕。他那双原本用来精密计算的双眼,此刻正失焦地盯着虚空,嘴里塞着那条湿透的真丝领带,只能发出微弱而绝望的呜咽。
厉封那双带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残忍地拍了拍盛时那张因缺氧而泛红的脸颊。他随即打了个响指,身後五名身材魁梧、穿着沾满水泥污渍工装裤的壮汉同时跨步上前。
"唔……唔唔!——哈唔……"
盛时看着那些狰狞的巨物在他面前晃动,瞳孔缩到了极限。其中两名汉子一左一右地架起他的大腿,将他那道早已红肿如熟烂蜜桃、无法闭合的穴口彻底曝露在冷光灯下。那口红肉翻弄的窄门,正因为先前的蹂躏而噗滋噗滋地往外溢出混浊的白沫,看起来淫靡而可悲。
一名领头的工头嘿然冷笑,他手中握着一支原本用来勾缝的工业级针筒,里面装满了半透明、带着强效催情成分的浓缩润滑液。他毫无怜悯地将冰冷的管口直接捅进了盛时那热腾腾、正抽搐不已的深处。
"噗、噜滋——!滋——!"
大量冰冷且滑腻的液体被粗暴地推入盛时体内。那种极端的冰凉与体内火热嫩肉的碰撞,让盛时全身猛地一僵,脊椎像是一张绷紧到极限的弓。
"啊——!唔喔喔……!——哈啊……救、救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