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渡缓缓站起身来,他比孙平高了小半个头,身形修长却不单薄,灰白的外袍下隐约可见结实的肩线。

        “我的灵芝切片!是不是你拿的?!”

        沈渡平静地看着他,“不是。”

        “裴鹿说他昨晚看到你在院子里!”

        “他在说谎。”沈渡的声音不大,语速也不快,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没有多余的情绪。他越过孙平的肩膀看向不远处的裴鹿,目光冰冷,沉缓。

        裴鹿对上那道目光,后背莫名地凉了一下,但也只凉了一下。他立刻跳了出来,声音拔高了几分,脸上堆满了委屈,圆脸皱成一团,看上去好像被冤枉的人反而是他。

        “我怎么说谎了!我明明就看到有人在院子里转悠!我又没说一定是你,你心虚什么嘛!”

        “昨夜子时三刻,我在东面练功房修炼,李执事可以作证。”沈渡收回目光,语气平淡。

        裴鹿愣了,完了,这回有人证。

        “哎呀那可能是我看错了嘛!”裴鹿立刻换了副嘻嘻哈哈的表情,像是刚才的指控从没发生过一样,“天那么黑,万一是只野猫呢?孙师兄你别急嘛,灵芝切片说不定是被风吹走了?”

        “外门这边风挺大的嘛!上次我晾的袜子就被吹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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