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任何人知道,一个杂役出身的弟子,身体还有这种不可控的隐疾?传出去只会让人觉得他是个怪物。

        按照以往的规律,这个月的发作应该还有五天才到,可今天.....是裴鹿,绝对是因为他!

        那股被压在心底的怒火就像一把钥匙,提前打开了那道他每个月都要拼命守住的闸门。

        “不……不是现在……”沈渡低声喃喃,额头上暴起青筋,汗珠沿着脸颊滚落。他的灵力开始失控了,丹田里的灵气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经脉胀痛得像是要炸开。

        他双眼开始泛红,瞳孔微微拉长,呼吸变得粗重急促。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鲜血从指缝间渗出来。

        忍住,忍住,忍——

        “沈师兄?你怎么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渡猛地转过身。裴鹿站在演武场入口处,手里捧着一件灰袍。他显然是回去换了件衣服,又折返回来了。

        他刚才逃走的时候太急,把自己用来包灵草的那块粗布忘在了验收台上。那块粗布虽然不值钱,但粗布的夹层里面有他的灵石账本和那小半瓶朦灵散。

        他本来以为演武场已经没人了,结果一回来就看到沈渡一个人站在场中央,满头大汗,浑身发抖,像是在发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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