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武略发出一声破碎的高亢尖叫,原本坚毅的脊梁在这种电击与失禁的双重羞辱下彻底颓然。他那双锐利的眼神变得涣散,涎水顺着下巴一滴滴落在被体液浸透的胸膛上。他感觉到自己的前列腺被那根螺旋异物生生搅烂了,每一次震动都带起一阵直冲天灵盖的白光。

        "现在的你,不过是一台装了电磁阀的尿壶。"

        陆枭将那根沾满了贺武略液体的皮鞭,恶意地塞进了他那张只能发出喘息的嘴里。

        "既然这身肌肉这麽喜欢喷水,那就给我喷个够。我要让这间办公室的空气,都染上你这头野兽发情的腥味。"

        冷光从贺武略那具失禁痉挛的躯体上移开,转向了办公室角落那片奢华的纯白长毛地毯。005号贺子衿正赤裸地蜷缩在那里,他那双原本用来拨动大提琴琴弦、纤细修长的手,此时正神经质地揉搓着胸前那对硕大、通红且沉甸甸的肉房。

        "子衿,听说你最引以为傲的是对音准的控制。那麽今晚,我们换一种方式来弹奏。"

        陆枭优雅地按下了办公室隐藏音响的开关。一首深沈、压抑的大提琴独奏曲——那是贺子衿曾在维也纳金色大厅演奏的成名曲——缓缓流淌在充满药味的空气中。

        "唔……哈啊……主人……不要放这首……奶子好痛……呜呜……要喷出来了……!!"

        贺子衿发出一声如幼兽般的呜咽。随着音乐节奏的起伏,他胸前那对被开发过度的乳房像是感应到了指挥棒一般,内里的腺体开始疯狂分泌。陆枭走上前,猛地扯掉他乳尖上那几枚带电的银色小夹子。

        "滋——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