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优雅地收回手,看着那一台横七竖八、正神经质抽搐着溢奶的"办公室组件"。
"测试结束。清理程序启动。"
陆枭冷漠地推开转椅站起,皮鞋踩在湿滑的地板上,发出令人齿冷的"啪嗒"声。他随手抓起一叠被008号纪怀的乳汁浸透、字迹模糊的最高法院卷宗,嫌恶地甩在纪怀那张布满泪痕与涎水的脸上。
"纪大法官,看来你的正义只够维持这场喷奶的闹剧。去,把桌上的废料清理乾净。"
纪怀那双曾敲响法槌的手,此时颤抖着撑起绵软的身体,像头卑微的畜生般,用舌尖和那截残破的法袍碎片,一点点舔舐、擦拭着大班台上混合了咖啡与精液的污迹。
一旁,007号楚然蜷缩在桌角,他那张曾惊艳世界的脸庞被黑色刺钉口枷勒得变形。虽然他早已彻底失声,但此刻却在陆枭的注视下,惊恐地伏下身子,用那对皮革犬耳卑微地摩擦着陆枭沾满白浊的鞋面,试图讨好这位夺走他嗓音的主人。
"秦烈,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钢铁意志?"
陆枭一脚踢开挡路的009号秦烈。这位两百多磅的保镖此时全身肌肉酸痛到痉挛,却依旧在电击项圈的威逼下,手膝并用地爬向生化舱,将那具瘫软如泥、正不断漏出紫色液体的010号白博士重新塞回管路之中。
这是一场尊严的最终粉碎。曾经的法律权威、艺术天才、钢铁战士与科学巨擘,此刻在大班台下互相争夺着清理废弃物的权利。他们那枚闪烁着编号的徽章,在这一片污秽中显得无比讽刺。
黎明的第一缕曙光划破盛京市的天际线,却照不进这间权力的黑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