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枭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低吼,他死死地抵住苏清云最深处的腔底,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泵到了极限。那根巨物在苏清云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顶端的孔洞猛然张开。

        "唔……!唔喔喔喔喔——!!"

        苏清云发出了今晚最惨烈的一声高鸣。他感觉到一股滚烫得近乎要将他内脏烧熟的洪流,正带着复仇的愤怒与血缘的禁忌,疯狂地灌进了他的生殖腔深处。

        那精液的量大得惊人,浓稠得像是融化的铅块。苏清云的小腹在陆枭的注视下,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向上鼓起了一小块。他那口镶了契环的腔道被填补得密不透风,每一寸子宫壁都被儿子的种子浇灌、浸泡。

        "滋……滋滋……"

        那是精液灌入深处发出的微弱水声。苏清云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他张着湿软的小嘴,口涎顺着嘴角不断滑落,身体在陆枭的灌溉下发出阵阵细微的抽搐。

        "哈啊……哈啊……全都给您……我的好母父……这二十年的债,您得一点一点地给我咽下去。"

        陆枭没有立刻抽离,而是维持着深埋的姿势,大手在苏清云隆起的小腹上恶劣地揉搓、按压。

        "唔……!哈啊……满了……里面全满了……呜呜……要流出来了……求求你……不要按了……呜呜……"

        苏清云哭着求饶,每被按压一下,那口镶嵌着契环的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丝白浊的泡沫,却又立刻被陆枭那根依旧挺立的凶器死死堵了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