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三天,沈先生几乎每天都待在公寓里,对“艺奴”进行高强度的奴性与身体强化训练。
第一天上午,沈先生带来了一位专业的穿刺师。
艺奴被命令赤裸着跪在调教室的皮床上,双手被皮绳固定在头顶,双腿大开呈M字形,完全暴露敏感部位。沈先生坐在一旁,亲自监督。
穿刺师先用酒精仔细消毒她的两颗粉嫩乳头,然后用特制的冰块把乳头刺激得完全硬挺、充血。艺奴的身体微微颤抖,呼吸已经变得急促。
“主人……会很痛吗?”她小声问。
沈先生抚摸着她的头发,淡淡地说:“痛是必然的,但你必须学会在痛中感到快乐。记住,你是艺奴,身体的每一部分都要为了取悦主人而存在。”
穿刺师拿起锋利的穿刺针,对准左边乳头,快速而精准地刺穿。
“啊——!!!”艺奴发出尖锐的痛叫,身体剧烈弓起,眼泪瞬间涌出。鲜血从乳头上的小孔缓缓渗出。
穿刺师迅速把一枚精致的小银环穿进孔里,环上还带着一颗小小的铃铛。接着是右边乳头,同样的剧痛再次袭来。
“啊啊啊——好痛……主人……艺奴的奶头……被穿环了……”
两枚精致的银色乳环终于穿好,挂在艺奴红肿的乳头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铃声。乳环不仅美观,还带着明显的奴性标志——环上刻着极小的“艺奴”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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