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不干了。慌忙把脱到腰间的衣服往身上扯,蹬着腿挣扎两下小身板就又被压倒在桌子上,身后的男人明显不悦,把他抓起来扔到地上,性器塞进他嘴里。

        喉咙被深顶的疼痛让他的理智回笼,他这才又想起自己是被圈养在办公室的玩物,干不干不是他说了算。中考还有两个月,被这个禽兽玩了三年,就只要再伺候这根鸡巴两个月,他就可以进到重点高中的尖子班,永远离开这个阴冷的充满精液腥臭味的牢笼。到时候哥会把他的录取通知书裱起来,会欢天喜地地给来买鱼的顾客打折,会带他们去餐馆开次荤,阳光会照在他身上,蒸发掉高家三口身上常年盘踞的鱼腥味。

        那点恼人的红色火光和这些比起来都不算什么。什么都不算。

        于是他闭上眼睛,卖力敞开喉管吞吐。所幸鸡巴的主人年纪渐长没办法持久,很快就在他嘴里射出来,射的时候他已经满脸的生理泪水,几近窒息时脑海里闪过那一墙的奖状和哥用来存毛票的饼干盒。放他走之前,那个人从抽屉里拿出来特地扣下的卷子,98分。屈起的指节在卷面唯一的红叉上敲了一下,意有所指:“最近表现不太好。”

        他扫过那道题,没有做错,只是少写了一步解题步骤,醒目的扣全分的红叉是对他的告诫。玩物恭敬地把告诫书折叠好放进书包里,然后朝刚刚亵玩过他的人弯下腰鞠躬,离开。

        即使不去想,身后那点红色的火光也摆脱不掉,就像嘴里浓厚的腥膻味,不管趴在洗手池上漱几遍口也涮不干净。

        烟味从洗手间大门处缓缓飘进来,他从洗手间出来,第一次厌烦那个跟随他的火光。像只炸着毛的小奶猫,他恶狠狠冲到比他高两个头的小混混面前照着他胸口推一把。他胸口被遏制不住的喘弄得起伏。

        他搞不懂为什么这个人要看见他被扯光了衣裳像条狗被压在地上的模样。为什么偏偏要是这个人,为什么偏偏是他。

        他发了力的一推也仅仅能把人推得后退半步,陈金默却一个人在站了很久。脑子里闪着书呆子刚刚眦目欲裂地咬着牙向他冲过来,像只受了欺负的小狗崽,推完他之后却又留下两行泪来,挂在瓷娃娃一样干净的脸上,也像只受了欺负的小狗崽。他分析自己是被当作尾随偷窥的变态了,其实也不是不好理解,可是他还是想解释一句,他没有往窗户里仔细看,他只是站在外面想该不该进去。

        可是开口辩白向来不是他会做的事情,况且人也在推了他一把之后跑开。他慢慢在街道上晃了很久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后来很多天高启盛都没有再见过那团红色的光点。他和以前一样一个人行走在回家的街道上,还是会隔三岔五被那个老师喊去办公室进行他熟悉的课后辅导。那男人也不知道是有什么变态心理,又或者只是顾虑到强奸比猥亵判的重,从来只玩却不插,倒也算省了高启盛一桩痛苦。可是他喜欢玩,喜欢把未成年的学生玩到青茎挺立却不给,喜欢答应只要学生做出一些羞耻的动作就放人走,却在学生听话地跟从指令之后笑骂一句贱货,然后把性器塞到学生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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