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的身体里不再剩下一丝温暖,血液从他的咽喉为中心,顺着一块块的软垫之间的缝隙扩散,和陆凛至画好的枷锁形状连接起来。

        很美,像是漫溢开出来的一朵鲜艳的,巨大的血花,血花的根就是那拴枷锁,早已变湿冷的血液继续缓慢的流淌,过了一会儿就把枷锁也覆上了自己新开出来的花瓣。

        灯熄了。

        黑暗吞噬了一切。

        陆凛至蜷坐在冰冷的上铺铁架床边,背抵着墙。

        他没有躺下。

        这个情况下,睡意是一种奢侈,更是一种危险。

        他睁着眼,瞳孔在绝对的黑暗里徒劳地放大,死死盯着下铺——

        那个原本属于他“朋友”的位置。

        现在,那里什么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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