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里斯点了点头。
“我在侧廊的告解室等您。”
……
仪式结束后,人群散去,烛光却还燃着,细雨未停。
爱德华没有立刻离开。他站在圣水盆旁,看着莫里斯俯身熄灭一支低垂的蜡烛。火苗映亮了他的侧脸,眼神幽深,轮廓端正而安静,仿佛他从未受过欲望的搅扰。
“您似乎并不虔诚,温德姆先生。”莫里斯直起身时轻声对他说道。
爱德华怔了怔,随即笑起来,他那双湛蓝的眼睛里带着一点惯常的轻慢,好像一切都不过如此。
“神父,虔诚是给需要安慰的人准备的。我既不需要安慰,也不需要被拯救。”
“世上最需要拯救的人,通常都这样说。”莫里斯回答。
既没有责备,也没有谄媚,只有一种平静的优雅,就像莫里斯本人。爱德华望着他,忽然觉得胸口有一种奇异的紧缩感,仿佛有人不经允许便翻开了他灵魂里最私密的一页,而那人又显得如此无辜。
“那么您呢,神父?”他慢条斯理地抚过圣水盆冰凉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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