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雄挨了数下,抓住仟志的两只手腕捏紧,制止他的暴行。
少年清丽明亮的黑瞳浸满泪水,还带着青涩的俊脸扭曲着,低头咆哮:“你害死了我父亲很开心吧,你这个蛇蝎心肠烂屁眼的妓人!气死我母亲又害我父亲,我会杀了你的,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你别想好过啊啊啊啊!”
“阿志,阿志……”聂雄不顾接连落下的拳头,把趋近疯狂的少年压入怀抱,一下一下抚摸他的脊背,柔声说,“没关系阿志,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啊啊啊父亲……”仟志捶打着他成熟坚硬的臂膀,埋在自己最恨的人怀里失声痛哭。
他在愤怒和悲伤中,隐约地闻到了男人领口熏染上的一缕悠悠线香,这味道越来越清晰,令他越发的悲痛颤抖。
因为这是葬礼、是死亡的味道。这提醒着他,自己连最后的亲人也失去了。
强烈的愤怒再次占据上风,烧红的热血在四肢奔腾,让仟志胯下本就发胀的器物彻底立起,像一柄铁剑,抵在男人开启的腿间。
他轻而易举挣开聂雄温柔的抚慰,爬起身给了这个男人两巴掌,抓住他短短的头发使劲摇晃,大骂:“你在做什么贱人,你这个勾引男人的娼妇,父亲才走几天你就忍不住了吗,嗯?”
“阿志!!”
仟志粗暴地脱掉聂雄外层印着家辉的黑色羽织。只不过是像妓女一样的身份,真不知道他有什么资格穿这个。
而且比妓女更加不如,他现在是个罪人了,车上四人只有他一人幸存,谁知道他暗地做了什么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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