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里,炭火暗下去。
他的手搭在我腰上,慢慢摸着,一下,一下,一下。
我闭着眼睛。
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刚才他咬着我的肩膀,抖着往里灌的样子。
只有他说“我求你”的时候,那双琥珀色的眼睛。
亮得烫人。
晨光从帐帘的缝隙里漏进来,一道一道,落在毯子上。
我睁开眼。他不在。
身侧的位置空着,毯子还是温的。帐子里燃了一夜的炭火熄了,只剩灰烬里几点暗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