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摸上来,摸我的锁骨,摸那道旧疤。
“雁门关外,”他说,“那一箭要是再偏一点,你就没了。”
他低下头,亲那道疤。
亲得很轻,像怕弄疼它。
然后他往下亲,亲胸口,亲小腹,亲小腹那道疤。
“跟胡人拼刀,”他亲着那道疤,“那时候你多大?”
“十七。”
他抬起头,看着我。
“十七,”他说,“我十七岁的时候,还在河里抓鱼。”
他又低下头,继续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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