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没等我说话。
芦苇哗哗地响着,风从草原上吹过来,带着草的腥味,河的凉气,还有太阳晒过的暖。
我闭着眼睛。
脑子里什么都没有。
只有他的心跳,咚咚咚的,贴着我的耳朵。
还有芦苇的声音,哗哗哗的,像在说什么,又像什么都没说。
太阳往西斜了一点,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凉丝丝的。
他躺在我旁边,手搭在我腰上,指头慢慢摩挲着衣料下的皮肤。那动作漫不经心的,像在摸一匹马的脖子,又像在摸一件舍不得放开的物件。
芦苇哗哗地响。
他忽然翻身,压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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