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拉进帐篷和帐篷之间的夹缝里,窄得只容两个人侧身挤过。一边是卖皮货的帐篷,有人在讨价还价;一边是卖吃食的帐篷,飘过来烤羊肉的焦香和奶酒的酸味。
他把我按在帐篷的毡布上。
毡布被太阳晒了一天,暖烘烘的,贴着后背。头顶窄窄一条天,蓝得发紫,黄昏的颜色。
他看着我。
那双眼睛在暗处亮着,烧着。
“这儿,”他说,“等了一下午。”
他的手伸过来,解我刚系好的衣带。
一根,两根,三根。
衣襟敞开,黄昏的光从头顶那条窄缝里漏下来,落在我胸上,一道一道,暗红的。
他低头看,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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