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声轻响,更多混着隔夜精液和新鲜肠水的粘液从那个一时合不拢的小眼里流出来,把床单又弄湿了一小片。
顾泽深的身体似乎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呼吸有刹那的停滞,但很快又恢复了平稳悠长,仿佛真的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反应。
周子安快速清理了一下自己,穿上衣服。回头看了眼床上——顾泽深还背对着他侧躺着,一动不动,只有睫毛在微光里轻轻颤着。
周子安轻手轻脚地走出卧室,关上门。
门关上的瞬间,床上那“沉睡”的人,眼睫剧烈地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极其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总是冷静锐利的浅色眼眸,此刻望着对面墙壁上抽象的装饰画,里面没有刚睡醒的迷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的挣扎。
其实他早就醒了。或者说,他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踏实。
身体里一直插着那么粗一根东西,塞得满满的,又胀又酸,还有点说不出的……爽。他根本没法真的睡着,半梦半醒间,全是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感觉。
周子安往外拔的时候,他感觉到了。那根硬梆梆的肉棒从他身体里滑出去,带出一大股粘液,穴口一下子空了,凉飕飕的,里面空落落的难受。
他差点没忍住就想往后贴,想把那根东西再吞回去。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顾泽深自己都吓了一跳,脸上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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