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安的动作忽然顿了顿,但没有退出。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轻轻落在林澈汗湿的、不住颤抖的肩胛骨上,留下一个近乎怜惜的吻。语气竟带上了一丝与当前情境格格不入的、诡异的温柔:“渴不渴?折腾了这么久,水分流失了很多。”
林澈茫然地眨了眨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几乎以为自己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了幻听。
渴?
他的喉咙早就干得像要冒烟,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刺痛。身体因为大量出汗、流泪和失禁,确实处于一种脱水的边缘,皮肤发冷,肌肉乏力。
但他此刻更强烈的愿望,是这一切能够停止。
周子安却已经伸手,越过林澈的头顶,拿过旁边茶几上那瓶的矿泉水。他拧开瓶盖,将瓶口递到林澈干裂的唇边。“喝一点。你需要补充水分。”
林澈迟疑了。
理智告诉他应该拒绝,应该用尽最后力气反抗这看似关心实则为延长折磨的举动。然而,干渴的本能是如此强烈,最终压倒了残存的屈辱感。
他微微偏头,就着周子安的手,小口小口地吞咽起来。清凉的液体滑过灼痛的喉咙,带来一阵短暂而真实的慰藉,滋润了仿佛着火般的口腔和食管。
可水刚喝下去没多久,身后那缓慢而持续的顶弄再次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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