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被狗咬了一口。不,是被疯狗咬了一口。反正……好像也没少块肉。

        他甚至开始苦中作乐,半夜睡不着的时候,会摸着自己如今线条流畅的腹肌和手臂,对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琢磨:是不是自己觉醒异能变帅之后,魅力真的无法抵挡了?连周子安这种从小看到大的兄弟都把持不住?

        这个念头让他有点荒谬的得意,又有点更深的、不敢深究的羞耻。

        然而,平静只是表象。

        周子安心里比谁都清楚。

        那股在顾泽深身上被点燃、又在林澈这里得到“印证”和“释放”的黑暗欲望,并没有消失。

        它只是潜伏着。

        像一头被暂时喂饱、蜷缩在角落假寐的兽。它的呼吸依旧存在,体温依旧滚烫,獠牙依旧锋利。它只是在等待,等待下一次饥饿的信号。

        他的理智和教养,在事后的确会尖叫着谴责他。

        那些从小被灌输的道德准则,那些“朋友妻不可戏”之类的江湖义气,更别提“兄弟”这两个字所承载的重量——所有这些,都会在他清醒后化作尖锐的刺,扎得他寝食难安。

        但欲望本身,以及欲望被满足时那种掌控一切、将人彻底揉碎再按照自己心意重塑的极致快感,已经成了他灵魂深处一道挥之不去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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