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黏腻的、带着他自己都陌生的甜腻哭腔的呻吟,开始断断续续地从他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
太深了,太重了,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他钉穿在床上,捣碎内脏。可那随之而来的、一浪高过一浪的灭顶快感,却像甜蜜的毒药,让他沉沦,让他失控,让他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微微塌腰,向后迎合那凶狠的入侵。
周子安像是得到了最热烈的鼓励和回应,动作越发狂野。
他抓住顾泽深汗湿的腰肢,发疯似的冲刺,囊袋疯狂拍打臀肉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顾总……你好骚……夹得这么紧……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周子安俯身,在顾泽深汗湿的脊背上落下滚烫的吻和啃咬,身下的撞击又快又猛,次次重击最深处那个点。
“不……不是……啊呀……!”
顾泽深的抗议被更猛烈的顶撞顶成了破碎的浪叫。他的理智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后穴饥渴地吞吐着粗硬的性器,分泌出大量湿滑的肠液,前端硬得发痛,不断渗出液体。
第一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在一次特别深入、特别沉重的撞击后,顾泽深发出一声尖锐的、变了调的尖叫,后穴剧烈地、痉挛般地收缩,前端猛地喷射出一股浓稠的白浊,尽数溅在深色的床单上,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抖动起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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