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提高音量,语气平和得近乎温柔,却透着GU令人毛骨悚然的决绝。
巴西头目瞬间心领神会。他一把拽过那名工人的右臂,SiSi按在集装箱的边缘。旁边的小弟立刻拎起那把沉重的修船剪。
“不!Marcos!求求你——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穿透了仓库的屋顶,惊起了一片栖息在吊塔上的海鸟。
鲜血溅在锈迹斑斑的集装箱外壳上,滴滴答答地落入泥土。陆靳始终站在一步之外,冷眼看着这一场血淋淋的处刑。他既没有避开,也没有露出任何报复的快感,他只是觉得厌恶。
厌恶这种为了生存可以摇尾乞怜的卑微,更厌恶那个即便面对背叛却依然心存怜悯的自己。
“丢进海里。”
陆靳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将那根没点燃的烟丢在血泊旁,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处理一堆报废的木材,“在桑托斯港,偷我的东西,就要留下一样东西作为代价。这次是手,下次,就是命。”
“Marcos,那几个负责对接的代理人还在里面等着……”巴西头目擦了擦手上的血迹,战战兢兢地请示。
“让他们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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