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她知道那是他自己的故事。

        “可是,这样的人,也许很多很多呢?”

        他摇了摇头,眼神却是无限温柔。

        “有时候,话语是带修饰的、苍白的也是矫情的,只能用安静的方式表达,那是因为它超出了灵魂能承受的底线。”

        他能区分真心和假意。

        他看见她第一眼的时候,纯粹又g净、幽深如森林,沉静如大海。

        有的是对他的钢琴的欣赏。有的是对他善意的关怀。

        谢怀秋笑了笑,起身到了旁边的钢琴边。他把琴凳往后轻轻拉了一点,坐下时手指随意在琴键上按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音。

        “想听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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