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问问我疼不疼吗?”

        “疼吗?”

        “嗯,好疼。”

        孟文州突然把我从浴缸里抱出来架在梳洗台上,我吓一跳,然后听见他轻笑一声,“怕成这样,脸都发白了?”

        “谁也受不住这么多次吧,又不是人人都有孟哥你这样的好体力。”我趁机吹了一波马屁,没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别人夸他体力好。

        果然,孟文州被我取悦到,在我的疤痕上面吻了一下,“不折腾你了,好好睡一觉吧。”

        孟文州把我塞到被子里后,随即他也钻了进来。我有点失望,要是他能够穿上衣服离开,那我也可以离开,回到我自己的小房子里面,躺到我自己温暖的小床上,睡一个天昏地暗的好觉。

        可惜没有丢嫖客一个人离开的道理。

        等孟文州躺好后,我自觉地攀住他的胸膛。

        “撒什么娇。”他这样说,但明显很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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