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行的咒骂被一阵更用力、更粗暴的撸动打断。
李慕白像是被那句话点燃了某种开关,手法彻底失控,虎口重重刮过冠状沟,拇指恶意碾过马眼,每一次下拉都故意用指甲刮蹭最敏感的系带,每一次上推都用手掌根部狠狠撞击饱满的龟头。
快感堆积得太快太猛。
沈渊行咬紧了牙关,额角青筋暴起,汗水从鬓角滑落,混着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在脸颊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他试图调动全部意志去抵抗,去把注意力集中在天花板水晶吊灯的棱角上,去数那些折射的光点——但不行。身体的感觉太鲜明了,鲜明到残忍。
阴茎在粗暴的玩弄下胀得更粗更硬,柱身搏动着,前端渗出的清液多到顺着他小腹往下流,在紧实的腹肌沟壑间积成一小滩透明的水洼。
“流这么多水,”张扬伸手,用食指蘸了一指头那透明的液体,拉到沈渊行眼前,迫使他看着自己指尖上晶亮的黏液,“跟发情的母狗似的。”
下流的比喻像一记耳光,抽在沈渊行残存的尊严上。
耻辱感让他浑身发抖,血液冲上脸颊,耳朵烧得通红。
但与此同时——更可耻的是——他的阴茎却诚实地在李慕白手中猛跳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清液,溅在张扬的手腕上。
“看,”江逐野也凑了过来,他盯着沈渊行那张因为耻辱和快感而矛盾地泛红的脸,眼睛里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他喜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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