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允执已经等不及了。
他推开刚刚射精、喘着粗气退开的江逐野,跪到沈渊行双腿间。他看着那个被操了两次、还在不断流出精液的后穴——那里已经被操得红肿,穴口微微张开,边缘外翻,露出一点粉色的嫩肉。浊白的精液正从里面一股股涌出来,在臀缝间积成一滩,又因为仰躺的姿势继续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渊哥,该我了。”
苏允执的声音因兴奋而发颤。他蘸了些清液,抹在自己已经硬挺的阴茎上。然后,他将龟头抵上那个不断流出精液的穴口。
腰部用力一挺——
整根阴茎强行挤了进去。
“唔……”
沈渊行已经叫不出声音了。
他的喉咙被精液和唾液堵着,只能发出破碎的、嘶哑的喘息。
身体被过度使用,每一个部位都敏感得可怕——后穴被再次进入时,内壁传来火辣辣的摩擦感,像是伤口被再次撕开;乳尖被玩弄得红肿发疼,每一次呼吸都带来细微的刺痛;阴茎在射精后依然保持着半硬状态,柱身微微搏动,马眼处渗出透明的腺液。
苏允执的抽插又急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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