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沉的夜幕逐窗外,夜色开始稀释。

        深蓝褪成灰白,边缘透出微光。第一缕晨光挤过窗帘缝隙,像一把薄而冷的刀,切进房间,照亮一切——

        腹部与胸口溅满的、已半干结痂的精斑。大腿内侧青紫交错的指印。乳尖不正常的红肿。脖颈处掐握留下的淤痕。

        以及臀缝间那片狼藉——精液与体液混合成的浊白,正从那个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外渗,顺着皮肤往下淌,在床单上积出深色的湿迹。

        沈渊行终于动了。

        他花了整整十分钟,才勉强撑起身体,从仰躺变成坐姿。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眼前发黑,金星乱冒,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尖叫抗议。他扶住床头柜,手指颤抖着,指节泛白,才稳住摇晃的身体。

        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狼藉。

        那些痕迹在晨光下如此清晰,如此刺眼,像一张张耻辱的标签,贴在这具曾经冷峻、曾经不可侵犯的身体上。

        沈渊行闭上眼。

        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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