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最直接的动作,表达了最明确的送客之意。

        张扬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

        他的目光近乎贪婪地流连在沈渊行挺拔却隐隐透出孤寂和单薄的背影上。

        夜风调皮地掀起沈渊行西装外套的下摆,短暂地勾勒出那截紧窄柔韧的腰线,以及包裹在笔挺西裤下的、修长而充满力量感的双腿线条。从这个角度,张扬能清晰地看见沈渊行握着香槟杯的那只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肤色冷白,但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脉络在灯光下清晰可见,那是长期缺乏休息、身体处于高压状态下的痕迹。

        他想说的太多。

        想说你瘦了,眼底有遮不住的倦色。

        想说别把自己逼得太紧,工作永远做不完。

        想说道歉,为那晚所有的侵犯、羞辱、以及之后他们自以为是的“照料”。

        甚至想不顾一切地靠近,用指尖抚平他眉间可能存在的、无人得见的蹙痕。

        但最终,所有翻涌的话语,都被那冰冷背影筑起的高墙挡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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