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小狸的呼吸陡然加剧,脚趾蜷缩,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即将被推上顶峰的那一刻——

        “啪!”

        一声清脆的拍打,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惩戒意味,精准地落在那被湿透内裤包裹的、勃发颤抖的器官上。

        “啊呀——!!!”

        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猛地掐断,陈小狸发出一声短促而惊惶的尖叫,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下去,大口喘息,巨大的失落和未满足的空虚感瞬间淹没了他。高潮被硬生生吓退,那根可怜的东西在剧烈的刺激和惊吓下,想必正可怜地瑟缩着,颜色也会变成委屈的深红吧。

        小东西真可怜。

        陈小狸茫然地睁着泪眼,大脑一片空白。他以为自己会在这种羞耻又刺激的境地里,扭捏着、但也最终顺遂本能地释放出来。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即将飘飘欲仙、触摸天堂的瞬间,被人毫不留情地一把拽回现实,还跌进了更深的、充满未知和掌控的泥潭里。腿间残留着火辣辣的微痛和灭顶的空虚,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尾巴也虚弱地圈住了自己的脚踝,发出细微的、受伤幼兽般的呜咽。

        陈小狸瘫在地上,像一尾脱水的鱼,只剩下细微的抽噎和尾巴无意识的轻颤。沈青梧垂眸看了他几秒,仿佛欣赏够了这失神落魄的模样,才慢条斯理地抽回手,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方干净的素色手帕,擦了擦指尖沾染的湿意。

        “地板很凉,而且不干净。”他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恶劣地打断别人、又施以惩戒的人不是他。他伸出手,不是扶,而是直接穿过陈小狸的腋下和膝弯,将浑身发软的少年打横抱了起来。

        陈小狸惊喘一声,本能地挣扎,但手脚都使不上力气,尾巴惊慌地缠住了沈青梧的手臂。“放、放开我……”

        “别乱动。”沈青梧稳稳地抱着他,走出隔间,穿过空旷的走廊。少年的身体很轻,带着情潮未褪的滚烫温度,隔着两层衣料传递过来。雨声被隔绝在教学楼外,只有沈青梧的皮鞋踏在瓷砖上规律的回响,以及陈小狸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压抑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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