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瞬间,我忽然想起大一第一节解剖课上,教授说过的话:
“医学生的手,要稳;心,要净。”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关节因常年握笔而微微凸起。
手很稳,可心更狠。
我抱着刚领到的国家奖学金证书走出礼堂,烫金的封面在yAn光下闪闪发亮。
秋风卷着桂花香拂过下摆,我正站在附属医院住院部门口,仰头数着窗户,烧伤科在九楼。
消毒水的气味很浓。
护士站前,我看见了张梦涵的母亲,那个曾经在校领导面前趾高气扬的贵妇人,此刻正攥着皱巴巴的病历发抖。
“阿姨”,我轻声唤她。
她猛地抬头,目光落在我脸上,一种蔑视又警惕的眼神,“你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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