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我,骂我,玩我,谁都可以……”
我的手指在地板上抓挠,指甲断裂的疼痛微不足道。
血管里的蓝sEYeT像活物般游走,每经过一处就点燃一片灼热的yUwaNg。
“但不能是你啊,问遥,不能……是你”,我艰难地挤出这句话,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尾溢出。
她的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眼底闪过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痛楚。
问遥蹲下身,冰凉的手指轻轻拂过我汗Sh的额头,与我的滚烫皮肤形成鲜明对b。
“为什么不能是我?”,她的声音落在耳畔虚无缥缈,缓慢地割开我最后的理智。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痉挛着抓住她的衣领,将她拉近,“因为……我真的Ai过你”
齿缝间溢出的告白混着血腥气,被药物催发的T温烧灼着理智。
我燥热地扯开衣领,衣料摩擦的声音像某种濒Si的呜咽,滚烫的皮肤暴露在冰冷的空气里,却仍浇不灭T内肆nVe的火。
她依旧冷眼旁观地看着我在她脚下匍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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