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只是冷冷的看着,既没有安慰他,也没有惩罚他们。他的解围,仅仅是因为这群蠢货的行为影响营业,触怒了老板,仅此而已。

        GX779拧开水龙头,手指又泡在了冷水中。

        刚才被掐拧的臀瓣还在隐隐作痛,后穴深处,情欲还在带来一阵阵地痉挛。

        他麻木地拿起一个沾满酒渍的杯子,用力擦洗。

        直到酒吧的喧嚣沉寂下来,领班喊了声“收工”,他才脱下塑胶围裙,像往常一样,沉默地离开。

        当GX779回到那栋蜂巢公寓的七楼时,脚步在生锈的铁门前顿住了。

        门锁坏了。

        锁舌的位置被某种工具粗暴地撬开,留下扭曲的金属茬口,门虚掩着,透出里面昏暗的光线。

        贼?他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墙缝里林栩给的那卷纸币。他几乎是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推开门。

        然而,预想中的狼藉并未出现。狭小房间内,唯一的那张折叠床上,坐着一个人。

        苏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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