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更加羞愤的是,青棠见他窘迫模样竟然还咯咯地笑了起来,手指点着他的胸膛调侃道:“奴家还以为是哪来的富家公子,原来也是个被人养着的小兔子,从老爷那里拿了钱来,再找奴家这个美娇娘来泻火来了!”
“你胡说什么!”路迎谦恼怒地一把拍掉女人的手掌道:“谁是什么兔子!他是我师父,我们俩是师徒,没你想的这么龌蹉。”
“哟,还恼了脸了,奴家可没听说哪里的师徒练的是床第之术啊,做了就别不承认嘛。倒是奴家还要羡慕你找了个这么优质的金主,像这样的美人,就算不给奴家钱,奴家也愿意以身相许呢~”
“你!我都说我了,我!这!”路迎谦气得牙根痒痒,虽然实际情况并不像青棠想的话那样,但她的话好像又有几分道理,让人找不出反驳的地方。路迎谦干脆一甩被子黑着脸就要下床走人:“不做了不做了,银子我也不要了,我不受这份埋汰!”
“不做了?为什么?”
路迎谦刚从床上直起身来,又迎面一下子被堵在了白璞玉和床柱的缝隙之间。他眼睁睁看着白璞玉那张俊脸忽然在眼前放大,只听得心如鹿撞砰砰作响,又恍惚脸颊滚烫说不出话。
白璞玉一只手支在床柱上,居高临下地用那双漩涡似的深沉双眼注视着路迎谦,再一次重复了自己刚才的问题:“为什么不练功了?是因为被我看着吗?”
“因,因为……”路迎谦咽了口口水,他承受不住这火热目光地率先移开了脸,支支吾吾地盯着地面说不出话:“我,我……”
“呵呵,公子,还是奴家来说吧。“被晾在一旁的青棠甘示弱地凑了上来,她用香软如桃的指尖捏住路迎谦的下巴,逼着他抬头直视白璞玉的目光笑道:”公子哥不是害羞了,是害怕了,害怕他和奴家恩恩爱爱,公子你要生他的气呢。”
“生气?”白璞玉闻言,轻轻摇了摇头:“你练功,我不会生气。只是你与这凡人练功,只练得了架势,练不出实际的作用。既然我正好来了,算算时日也到了该练功的时候,我便助你一臂之力,趁着你练习的时候真真正正做一次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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