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下体肉贴肉紧紧黏在一起,仿佛连对方上面的脉络都能透过自己的肉柱感受到一般。路迎谦握着白璞玉的手,将两人的阳物一并包裹着,手法青涩地上下撸动起来,刺激着肉柱的每一寸脉络,甚至揉搓着敏感不已的肉冠。

        白璞玉难以自抑地喘息起来,他愈加情动,另一只手也牢牢抓住路迎谦包裹着肉棒的手掌,更加快速用力地摩擦刺激着。

        “嗯,哈啊……师,师父……啊……”

        路迎谦小声地低吟着,喷出的热气洒在白璞玉玉珠似的耳垂上,将那一片染成霞色一般艳丽。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融化了,融化在小腹迸发出的灼人的热流里,融化在两具赤裸肉体混杂在一起的汗液里,融化在稚嫩的肉棒不停涌出的淫靡汁液里,变得瘫软而黏稠,火热而无力。

        他像一块熟肉一样被撸动着挤出浓郁的汤汁,快感变成密密麻麻的细针在他身体内部来回穿透,四处炸裂。鼻息都变得紊乱急促,空闲的那只手汗淋淋而焦灼不安地牢牢抓住白璞玉的肩膀,身体随着白璞玉的喘息而颤抖地更加厉害,更加消融,而下体也变得更加鼓胀,好像随时都会爆炸一般。

        “师,嗯啊,师父……呜,师父!”

        路迎谦几乎被陌生的快感逼疯,他茫然无措地一遍遍喊着白璞玉,仿佛溺水之人渴求唯一漂浮的稻草。两人几乎变成了滚烫的烤肉,敏感的肉体毫无遮蔽地紧密贴合,抱在一起汗淋淋湿漉漉地相互摩擦、相互碾压。

        白璞玉也胡乱喘息着,手上的动作越发急速粗暴,两根肉棒变得涨红不已,硬得像是铁棍,烫得像是火山,湿得仿若肉汤,顺着激烈的动作而洒落的淫液将床单都染成一遍深色。

        快感层层累积,如同浪潮一般要将两人彻底吞没之际,白璞玉突然咬紧牙关,猛地松开双手,一把将路迎谦翻过身来压在身下。

        “……?”路迎谦正处在欲望释放的边缘,这种近乎爆发却被临时掐断的痛苦强烈地折磨着他,不上不下的欲望卡地他心痒难耐,浑身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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