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以来,头一次,有人问他的名字。
甚至连花大价钱买下他的巴莫都没问过一句,他到底叫什么。
他好像终于回神了,干涩的眼眶聚起一点湿意,只听到自己声音微颤的回答:“楚洄”。
“我叫楚洄,洄游的洄。”他又清晰的重复了一遍。
“好,阿洄,这样叫你可以吗?我是胡瑶,你可以叫我胡妈。”
“你哪里不舒服?以后身体上有任何不舒服,来找我就好。”
胡瑶虽然也是古它族人,但通过这短短的几句交谈,楚洄就能感觉出胡瑶的不同来,她身上有一些受过教育的,文明人的特质,让楚洄感到亲切。胡瑶看出伍日在这里给楚洄造成了压力,就打发伍日去院子帮她翻药材,伍日一走,楚洄放松了不少,有些难为情地开口:
“下午在北坡,他用嘴…弄了我后面,后来他射的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有没有弄到里面,但是结束后我后面就一直有异物感,还很…痒,走路很难受。”把这种事讲给陌生人,楚洄觉得自己脸皮微微发烫。
胡瑶轻松地笑了笑,拍拍他的胳膊,温柔的说:“别紧张,北坡草地上有很多草屑,还有小飞虫,可能是沾上了这些才痒的,人的口水是无害的,就算是精液弄进去了也没关系,只要不是内射,穴道外部的精液进不了生殖腔,不会那么容易怀孕。”
“我给你拿点消炎的草药,你回去用清水仔细清理一下穴道内部,抹上这个药,应该就不会再痒了。你是这些天刚到我们村吧,村里没有外面那么好的条件,omega日常需要的药品也都是我配的,发情期你自己要提前过来找我,我根据你的情况给你开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