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办公室时,闻燕故作轻松道:“以后作业让阿依琳抱过来,要不她这个副课代表是不是有点太无聊了?”
楚洄装作看不懂她复杂的视线,只答应了一声。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这些关心无非是一种弥补罢了,弥补那份无法伸出援手的愧疚,同时也是一种模糊的回应,像是在无声的告诉楚洄:
我知道你的不幸,但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临近十一月,山中树木的叶子开始纷纷扬扬地落下,天气渐冷。云崖村村民们不喜欢冬天,蔬菜更难获得,牲畜死亡的概率也更高,夏天的山林凉爽,是避暑胜地,可冬天也更加寒冷,每到大雪封山之际,村民们连日常的生活活动都十分受限。
长袖长裤已经不足以抵御山间的冽风,石屋小床上的薄被也不够两人取暖,降温这几天,楚洄每晚都会无意识的往伍日怀里钻,原因无他,少年人火气旺的厉害,即使只盖了一角的棉被,胸膛还火热着,肌肤紧贴时就像是抱住一个人形暖宝宝,梦里都是温暖的。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伍日迟迟没让楚洄换厚被子,毕竟没人能拒绝每晚在怀的温香软玉。直到一天早上,伍日被一阵近在咫尺的咳嗽声吵醒了。
感受到怀里人因咳嗽而产生的胸腔振动,伍日从身后支起胳膊去看他的脸,轻声叫道:“哥?”
冷白的小脸此时浮着一层不正常的绯红,眼睫颤颤,却迟迟睁不开,伍日伸手一探,面颊上都是烧的,更不用说额头了。
平日里睡眠很浅的人现在被喊了一声也没醒来,反而眉头微皱,更往被子里缩,手里紧紧攥着薄被一角,看起来畏冷得厉害。
看到这一幕,伍日那晨起还不甚灵活的脑子如电流经过,一瞬间就清醒了,紧接着,心疼和自责的情绪便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明明早就发现楚洄晚上怕冷,冻的直往人怀里钻也不是这几天的事了,他自己是山里跑大的,皮糙肉厚到冬天穿单衣也不会有事,可是脆弱的omega怎么能受得住。
现在后悔也没用,伍日翻身坐起,给楚洄盖严了被子,又把两人平日里穿的衣服裤子都一股脑地堆在小床上,把人裹在中间。做完这些,他又去客厅翻找家中的感冒药。
正换衣服准备下山的巴莫看到被翻得乱七八糟的药柜,只需稍微一想就知道准是omega生病了,没忍住嘱咐了傻儿子一句:“别乱喂他药,吃成个你这样的傻子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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